城抚的事情,我荣睦会牢记在心,毕竟在我成长的路上,离不开晁监察的抬爱,因此给我几年时间,定会圆了这个夙愿。”荣睦掂了掂轻巧的精铁弩,深知这是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大杀器,于是也将其收进了袖中,自信一笑,客气道。“今天天色已晚,不如晁监察就现在大青山住下,待得明天一早,咱们再去上林寨交接,如何?”
“就依荣文书。”晁起阳点点头。
“白管事,今后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这饭菜钱就别省了,饿谁也不能饿道自己家人,不是嘛!”荣睦转过头对着白玉展使了个眼色。
“饭菜管饱,良安春管够!”白玉展拍拍手,只见两个小二手脚麻利地将饭菜酒水放在了晁起阳的面前。
不到一刻钟时间,就见晁云气喘吁吁地跑回屋子,上气不接下气地对着荣睦道。“荣文书,郜通的尸体等会这个地方埋了,他的手下随你处置,还有我上林寨的壮汉,也由荣文书发落。”
“好!时候不早了,荣睦先行告辞,明早见。”荣睦缓缓起身,对着晁起阳一抱拳后,与墨先生和戴瑞快步离开了公厨。
屋外,刚才留下的一地狼藉,已被清理干净,看不出有任何打斗的痕迹。郜通手下八个受伤的壮汉,被绳子牢牢地捆着,呆呆地站在一旁,晁起阳手下的二十个壮汉则是在一旁紧紧地盯着他们。
而另一侧的地上,则整齐的摆放着二十八把铣铁剑,和一把血铜刀。
“禀荣文书,统领戴瑞现有战报如下:此番我方共有十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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