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愿意让戴统领的人参与到黎威盖房的事情之中的愿意,换句话说,谁该做什么,就要心无旁骛地去做什么,这也就是我给大家分工的原因。”
“荣文书进步不小啊,知道术业有专攻了。”墨先生忍不住赞了一声,话锋一转,面无表情地看着晁起阳道。“但现在可不是论功行赏的时候啊!”
“那是自然,毕竟如今两手空空,赏从何来啊!?”荣睦轻轻一笑,静静地看着晁起阳。“晁监察,可是这个道理?”
“你想怎样!”晁起阳依旧是面色平静,可是其背后的衣衫已是被冷汗打湿,尽管手中依然握着那把褐色的精铁弩,但显然还无法因此达成全身而退的愿望。
“就是,你想怎样!”晁云躲在晁起阳的后面,面色惨白道。
“这样吧,我荣睦是个懂得变通的人,有个说法叫做父债子偿,不知晁监察是否听说过?”荣睦皱皱眉头道。
“从来都是别人欠我晁起阳的债,什么时候轮到我欠别人的债了,就算是有,那个人恐怕还没有出生吧!”晁起阳毫不退让道。
“哈哈哈……”荣睦仰头大笑一声,目光闪过一丝锐利。“不得不佩服晁监察的心态啊,真可谓是泰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不过这也更好,非常符合我对你的要求。”
“呵呵……”晁起阳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显然对于荣睦这个不大不小的夸奖或是挖苦颇为受用。
“晁监察贵为万山王朝的文官,即便有命案在身,顶多也就会被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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