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荣睦淡淡地道。“今天这事,往轻里说了,是你们窝里内斗,自相残杀,往重里说了,是你们结党营私,中饱私囊,今天本文书必须你这个贪官污吏,万山叛徒绳之以法,否则天理难容!”
“荣文书好大的口气啊!”晁起阳刚迈出一步的身形一滞,缓缓地转过身,面色有些阴沉道。“就凭你这个大青山的文书?我早就说过,森木城差了坝阳城十万八千里,只要坝阳城轻轻动上一根手指头,就够你森木城喝一壶的了!”
“晁起阳,你一口一个坝阳城,难道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荣睦皱了皱眉头。“如今你触犯万山律典,已是铁证如山,还不速速伏法?”
“铁证如山?荣文书,你的铁证在哪里?”晁起阳露出得意的笑容,尽管这里荣睦一方多达数百人,足可以当做证人,可万山王朝内部斗争颇为激烈,两地之间根本不会轻信任何一方之言,所以这所谓的证据,更是无从说起,因此,晁起阳倒是有恃无恐。
“晁起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荣睦转过头,对着站在和睦客栈屋顶,冷眼旁观的墨先生道。“老师,接下来该您出场了,不知这压轴大戏您能否演得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