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果。”荣睦转过头,从墨先生眼神中看出了肯定之色,于是更加自信道。“实不相瞒,我虽然入行不深,倒也是碰巧遇见了像竹叶薪一样遭过灾的茶叶,只不过遭的是旱灾,而我没有从竹叶薪中尝出旱灾的味道,所以应该是遭过涝灾吧!”
“我不知道荣公子在说什么?”竹清面色故作平静,他打算死撑到底,不然这一次租用门面的花费和运输竹叶薪的钱,可都会有去无回,不光如此,恐怕还会被杉鹭镇的商会联合抵制,不但茶叶会被收缴,还得缴纳一笔巨额罚款。
“可能竹掌柜遇到难处了吧!”荣睦微微摇头,虽然没有从竹清的脸上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可却出了他身旁竹宵雅的脸上愁云密闭,眼神慌张,显然印证了遭灾的说法。
竹清没有说话,他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继续重复着冲泡茶叶的繁琐工序。因为他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想一直纠缠这个问题,此刻,他正在考虑如何将荣睦赶走。
荣睦叹了口气,他很清楚今天来到竹里茶轩的目的不是要揭穿竹清的谎言,而是要以最低的价格购买更多的茶叶,并将茶叶加工成茶膏卖成钱。发现遭灾的事实,既得益于荣睦善于察言观色,明察秋毫的本事,当然也有一点点运气和偶然。
虽然荣睦知道原材料的好坏,会多多少少影响到茶膏的口感,但经过加工之后的茶膏,只会保留茶叶更多的优点,另外,茶膏的作用可不仅仅是用来品尝的,而且还可用来给兵勇武将救。
想到这里,荣睦露出一个极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