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但心理却不这么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显然对荣睦的冷嘲热讽非常不满,但他内心还是不得不承认,今天的确是因一心想出一出荣睦的洋相,这才忘记了以往作为钱房掌柜该有的精明。
“既然是坊间传言,那我就啰嗦几句吧!”荣睦故作不耐烦道。“我购车买马的目的恐怕就是街边的小孩都不会认为是用来游山玩水的,肯定是用来做买卖的,做买卖肯定有风险,难免也会看走眼,赔得一塌糊涂,这一点施掌柜肯定比我更清楚,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嗯……”施东昌听出了荣睦又是在拿他做木材生意失败说事,心中立刻涌起阵阵怒意,可荣睦说的极为隐晦,只好作罢,于是不咸不淡地道。“说了半天,不知荣文书究竟打算拿什么来作为抵押借贷五十万铜币呢,毕竟这五十万铜币可不是个小数目啊,虽然我与你荣家交情不浅,你昨天又替商会在季腾海那边出了口恶气,但钱房毕竟是小本买卖,我还得靠他养家糊口,容不得半点闪失!”
“哈哈哈……”荣睦仰头大笑一声,心中对施东昌充满了鄙视,存钱支付百分之一的利息,借贷收取百分之五的利息,况且钱房的钱几乎都是他自己的,所以这简直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再加上杉鹭镇的钱房又仅此一家,虽然这一行难免会有些风险,但是暴利之下,那点风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施掌柜放心。”荣睦神秘一笑,将车马契约装进口袋之后,又拿出了一个颇为精致的木匣,仔细一看竟是从晁起阳手中夺来装血茶树种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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