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有目共睹的,不然他又怎么会通过森木城的验收呢?”
“季镇守,既然你先提到了验收,那么我就又不得不提到另外一个人,名叫任广。”荣睦目光炯炯,紧紧地盯着季腾海。“他可是森木城专门负责此事验收之人,森木城监察吏任宽的亲弟弟,你正是拿出修缮将每口老井的七万铜币中的三万五千铜币全部给了他,这才通过了所谓的验收,而田功高几乎是赔钱修缮的老井。”
“呵呵……”季腾海闻言,依旧面不改色,可是其后背则顿时冒出了不少冷汗,面对荣睦如此详细的描述,他就算是想要反驳,可都无从下口,毕竟这件事情,并不是无人知晓,因为任广可是一个十足的混蛋,自己找他来摆平验收一事,实属无奈之举,不然这镇守也不至于坐到今天。
他清楚,迟早有一天会出事,但没想到一晃过了八年,也就没有再将此事放在心上,如今不料被荣睦发现,心中悔不当初,可他转念一想,荣睦虽然所说的事实,但空口无凭,不能作为他的罪证。“荣文书,你编的故事可真精彩啊!”
“这是任广亲自写下的认罪书。”荣睦早走防备,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张写满字迹的书信,放到了季腾海的面前,落款处清晰可见任广的名字和手印。“季镇守,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任宽在三年前突患恶疾暴毙,而失去了靠山的任广第二年就入了大狱,至于他所做的那些个坏事,早就别人牢记在心,也算是墙倒众人推,一报还一报了。”
“荣文书不知从哪里找来这张纸,虽然上面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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