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文书而已,平时里对你敬重有加,自从到任以来,不知你为何百般刁难于我,明人不说暗话,还望季镇守明示。”荣睦见乐万里帮着自己说话,情绪也是稍稍缓和,其实本来他也不是性格火爆之人,甚至涵养的重要性,但面对咄咄逼人得季腾海,他不得不爆发出心中的怒火,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
“我并无难为你之意,所谓刁难不过只是你臆想的罢了。”季腾海显然已经明白,既不能来硬的,也不能来软的,干脆耍起了赖皮,打算先拖延时间,然后再做打算。“论级别,我是你的上级,论年龄,我是你的长辈,不管怎么说,我都没有刁难你的理由啊!”
“那再好不过了!”荣睦微微点头,心中对季腾海的能屈能伸又提高了一份警惕,不再犹豫,决定加快与季腾海摊牌的速度。“那么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这十口没有打出一滴水的水井,并非是因为选址错误,而是由于你从中作梗,让其成了摆设。”
“笑话,杉鹭镇地势本就颇高,打井不出水再正常不过了,与我何干?”季腾海冷笑一声。
“每口水井的拨款是三万铜币,而你从中拿走了两万铜币,当时负责打井的田功高拿走了五千铜币,这剩下的五千铜币难道真的足以打出一口水井吗?”
“田功高?”乐万里闻言皱了皱眉头,忽然想起此人正是当时负责打井之人,可好多年都杳无音信。“这田功高的确为当初负责打井的工头。”
“这一点我也确定!”施东昌同样道。“我与他还认识几分,此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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