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或是有人从中雁过拔毛,是吗?”
“的确如此!”季腾海冷哼一声,心中暗骂道:荣睦这小子真是阴险,上次见面还温顺得如一只小绵羊,这才一月多不见,竟然如此咄咄逼人,得像个法子将此事盖过,不然恐怕会坏了自己的好事,于是拿出一封早就写好的信道。“胡师爷,将此信务必交给郜天岩。”
“是!”胡师爷接过信封,带着季腾海的四个护卫就要离开。
“呵呵,此事为说清楚之前,谁也不能离开。”墨先生与荣睦相视一笑,从袖中抽出教化尺,挡在了胡师爷面前。
“放肆!”季腾海怒吼一声。“将反贼给我全部拿下!”
身边四个护卫立刻抽出腰间佩刀,冲着墨先生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