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事,而是在和睦公厨的包袱中,找到了一本手写的册子,那里面详尽的介绍了他的所见所闻,着实能够帮助荣睦增长见识,明白政令。至于册子上的字迹,荣睦一眼看去便知这是白玉展所谓,心中对白玉展的感情不禁又进了一步。
“荣文书,这里是杉鹭镇镇守府邸,不是你信口雌黄的地方,若是再无其他事情,还望你早早回到大青山,莫要耽误了文书职责,不然,我定你个失职之罪,可是绰绰有余。”季腾海显然被气的不轻,可还是依旧保持着该有的风度,但这风度在外人看来,着实可笑。
“季镇守,看来你对修路的政令一概不知,那我也就不再勉为其难的与你继续说下去了。”荣睦对于季腾海的忍耐限度已经到了不得不爆发的时候,作为杉鹭镇的父母官,季腾海多年以来毫无作为,浑浑噩噩的懒政,已是杉鹭镇人对他的第一印象,而他早期勤政能干的故事,早就被人忘记了。“我刚才进来之前,听见你们在说七年前爆发的那场鼠疫,对吗?”
“正是此事,那时候荣文书还小,说不定会跟别的孩子一起活尿泥吧!”季腾海不屑一笑。
“至于我有没有活尿泥这件事,你可以当它存在吧,但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明白季镇守当时做的那件事,恐怕比起活尿泥来说,更为幼稚吧!”荣睦这一次对季腾海毫不留情面,他看透了善于将阴谋手段玩弄于鼓掌之间,还又要装作气度不凡的季腾海,于是彻底爆发了出来。“季镇守恐怕并不知晓,杉鹭镇这些传播鼠疫的老鼠是从何处而来的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