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个所谓的额外赋税,可是连个政令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啊!”乐万里缓缓睁开双眼,眼中不带丝毫情感。
“乐会长说笑了,所谓额外赋税,本就不需要任何的政令,这些年,你们都从一个普普通的街边小贩,成长到了如今的世故老辣的商人,距离经验不足的富商仅仅一步之遥,这期间你们所缴纳的赋税可够?”季腾海放下手中的书信,目光冰冷,脸色也逐渐阴沉了下来,俨然拿出了镇守的官威。
范自勉和陆寿年见状,额头上惊出了冷汗,立刻避开了季腾海的目光,低下头来默不作声,即便如此两人的后背也还是忍不住阵阵发凉。
相比于他二人,荣景山、施东昌和林卓富则满脸平静,显然对于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充满了鄙夷,但还都是保持了最大的克制,因为他们十分清楚,就算季腾海就算千错万错,他也是杉鹭镇的正镇守,还轮不到他们几个商人来教训。
只有森木城的副城抚或者城抚一级的文官才有资格来处罚他,而若是想要将他送进大狱,则需要充足的证据,光是这些说不出具体由头额外赋税或是平时吃拿卡要之类的事情,顶多也就是能让他丢官罢职。
所以,万山王朝内的一部分文官,都是与商人走得很近,进一步讲,既是希望商人生意大成,大赚一笔,提高所辖范围内的赋税,好得到万山王朝皇族的奖赏,甚至是高升半级或是一级。
退一步讲,不论官能够最大限度的给予他们支持,比如免除赋税或由镇、城乃至州一级出面来购买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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