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寿年缓缓道。与范自勉一样,陆寿年也受到了季腾海的拉拢,显然已是和范自勉站在了一条战壕里。
“据我所知,恐怕也就只有石川郡的元老会才勉强起些作用,毕竟那里有皇族子弟坐镇。”范自勉不咸不淡道。“而不管是森木城、还是杉鹭镇的皇族子弟,早就跑回皇城享乐去了,谁还会待在这个偏远的小地方受罪。”
“所以,乐会长还是不要一厢情愿啦!”陆寿年不屑地看了乐万里一眼,便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一时间,恢复元老会席位的谈话陷入了僵局,显然季腾海郜天岩的分化拉拢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其实就商人而言,他们最为看重的是利益,而非关系,只要能够获得更大的利益,他们不介意使用任何手段。
荣景山见状,不由得在心中哀叹了一声。今年荣家虽然收益不错,可依然不过仅有区区十五万铜币,算上荣睦购买的压仓库赤杨木,不过也就多了两万四千铜币而已,与其余几人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所以谈话间几人并没有要看荣景山的意思,而是只顾各自眼前的利益。
对于荣家目前这个状态,作为家主的荣景山同样也是心急如焚,可对于这个运转周期长达十五年赤杨木来说,他只能忍字当头,毕竟其中一环一旦有所闪失,可能整整一年都是没有收入。
这种事情,在前些年又不是没有发生过,至于那些压仓库的木材,每年还要消耗不少的人力财力去保养,以免木材被鼠吃虫咬,最终失去了价值。
其实,荣景山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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