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晁云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真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小杂碎。”
“我杉鹭镇的文官,何时有良安镇纨绔子弟说三道四的资格了?”赵江瑞早就知晓晁云的底细,仍旧表现出了季度不满。
因为万山王朝内部各个州、郡、城、镇甚至是村之间都存在着或多或少的利益摩擦。所以不论官职高低,彼此都有着不浅的隔阂。
“哼!”晁云想要反驳,可又忽然想起自己是带着晁起阳打算与郜通联手收拾荣睦的目的,只得暂时忍气吞声。
“据我所知,这良安春一瓶八铜币,一个门都卫,撑死每年不过二百二十铜币的俸禄,可如今才是九月份,你便喝下了这么多的良安春,你是从哪得来的钱?”荣睦笑呵呵道。“不要告诉我,是上林寨晁起阳孝敬你的。”
晁云与郜通闻言,皆是脸色阴沉,表情狰狞。郜通脸上本就难堪的刀把扭曲成畸形的皱纹,恨不能立即将荣睦的脑袋打烂。
“是啊,郜都卫,你难道不解释一下吗?”赵江瑞平淡道。
“解释个屁!”郜通忍无可忍,一拍桌子,从背后抽出一把铣铁刀,指着荣睦。“荣文书,不要欺人太甚!”
“呵呵,一个武将,不去保护当地百姓也就罢了,反而还将刀剑架于替百姓说话的文官脖子上,这事若是传了出去,恐怕要让人笑掉大牙。”荣睦面色不改。
“郜通,你干什么,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监察令?”赵江瑞怒道。
“哼!”郜通收回铣铁刀,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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