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荣文书又在痴人说梦了?”墨先生嗤之以鼻。“酒坊的生意岂能是你想做就做的?”
“怎么了?”荣睦不屑道。
“荣文书,你这是从何而来的胆量啊?”墨先生无奈一笑。“连几个铜币的饭你都如此抠门,酒坊的买卖可是要花大价钱的,毕竟那可不是种植赤杨木那么简单,其中需要很多极为复杂的工序和不少苛刻的条件,方才能够酿制而成,否则顶多算是自己能喝的家酿而已,根本卖不出去。”
“我就只是说说而已,万一哪天还真的就开起来了呢!”荣睦狡猾一笑,看了眼面露不悦之色的墨先生,正发愁该如何转移话题时,正巧看见了不远处的祁宏戴瑞,于是立刻喊道。“祁宏戴瑞,我们在这里!”
“二少爷你可到啦!”祁宏戴瑞齐声道。“墨先生背着的这是……”
“进去再说。”荣睦站在一扇刻有“东七”字样的破旧木门前,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借着月光,在一把生锈了铁锁上寻着锁孔,可锈锁的锁孔已被完全锈蚀,根本打不开。
“让我来!”戴瑞从腰间抽出铣铁剑。“大家都站远点。”
砰……
砰……
啪!
锈锁终于不堪撞击,支离破碎地掉在了地上。
“老师请!”荣睦客气道。
墨先生点点头,带头而入,站在杂草丛生的小院内,四人呆呆地站在一间连门窗都不翼而飞简陋的木屋外。
“倒是一座古宅!”荣睦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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