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问切,这望便是要四处走动,亲到现场去看,闻便是要听,听当地百姓的诉求,问则是找出问题所在,切则摸着问题脉络根源,去从根源解决问题。”荣睦看着墨先生渐渐舒展的表情继续道。“另外便是要清正廉明、明察秋毫、光明磊落……”
“停!”墨先生睁开眼,摇头道。“照本宣科,纸上谈兵……”
“墨老师……”
“我问你,倘若你做到了这些,大青山赋税依旧在减少怎么办?”墨先生正色道。
“不是查到了问题的根源,然后去……”
“倘若问题的根源,是季腾海暗中使绊呢?”
“这……”
“那些官场老油条的方法,绝大部分人一辈子都学不完,我就不一一教给你了,你自己以后慢慢学习就行。”墨先生叹口气。“因为我们的重心不在此处,你只需记得忍字当头便可,当你忍无可忍之时,就是你上位之日!”
“墨老师……”
“话说的太明白,就没有意思了。”墨先生再次缓缓闭上双眼,许久没有说话。
马车内,静悄悄的,除过哒哒的马蹄声,便是车轴转动的摩擦响动。
荣睦望着如老僧入定般的墨先生,心中免不了生出许多疑问:这墨先生究竟是何人,爷爷荣修远为何与他结识,并应下教导自己的差事……
“考中举人,本应勤政为民,但文官日常事物简单,相比于《政令册》那纸面上的内容而言,其实也基本就收取上缴赋税、支配下拨资金、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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