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连锅盖都快要揭不开了!”荣睦将手中的两物放回木匣中,忍不住怒道,同时,他又撇了一眼木匣的底部,还留有一张小纸条,便拿出来打开。
只见上面写有一小行潦草的字迹:
大青山文书一职,本应俸禄一年二百二十铜币,但大青山连年歉收,按照杉鹭镇政令规定,此俸禄已上缴至税收,因此无法兑现,待到他日大青山重归繁荣,此俸禄如数补偿。
落款是季腾海。
“老儿季腾海,我荣睦誓与你不共戴天,你今日百般欺辱我荣睦,未来若有半点机会,我荣睦定加倍奉还!”荣睦心中顿时迸发出冲天的怒火,再也不像之前那般顺从,将心中所有的不满发泄而出,而且还带着前世对上级领导的极度不满,歇斯底里地对着天空怒吼道。“今生今世,我荣睦绝不像前世那般窝囊!”
“睦儿,稍安勿躁,随后与我去见一个人。”正在商议家事的荣景山,显然无心听荣睦的牢骚,否则一定觉得荣睦神志不清。
发泄完情绪的荣睦瞬间冷静下来,听着浑厚的嗓音从嘈杂的议事房内传出,不由得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暗暗庆幸道:还好没被父亲听见,不然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