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了!”差役道。
“让他再等等,这么点耐心都没有嘛?”季腾海冷笑一声。
“是!”
看着侍卫恭敬地离开后,季腾海才不紧不慢地在丫鬟的伺候下更完衣,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五十年檀木所致的黑色仙鹤别在胸口,迈开四方步顺着小路向政令房走去,那仙鹤头顶的银白色珍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只是在路过小亭子的时候,忽然想起这几天忙于政务,无暇顾及在哪儿挂着的一笼鹦鹉,便全然忘记了任命一事。
“请荣公子再稍等片刻,季大人正在处理要事。”差役对着荣睦道。
“辛苦辛苦!”荣睦起身点头道,谁知,这一等便又是半个多时辰过去了,好不容易耐下的性子又焦躁起来。
“真是该死,这样的日子,终于就要结束了吗?”荣睦转念间,看着季腾海桌子上堆着的书籍和卷宗,全然忘记了桌椅衣柜的奢华,忍不住又是一阵眩晕恶心。
“混账!”荣睦重重地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忍不住在心中咆哮,好不容易摆脱了书卷,难道我以后的日子,还要这些破书卷为伴吗?
想到这里,荣睦不禁为刚才自己想要当上城抚、郡使、和州牧的想法感到后怕,估计到不了那个时候,我荣睦恐怕早已被这无边无际的书籍活埋了吧!
“是杉鹭镇探花荣睦吗?”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政令房门前传来。
“正是学生!”荣睦猛地回过神来,停止胡思乱想,连忙起身,恭敬地躬身抱拳道。“学生见过季镇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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