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行禁止,不是读几本书,写几笔字,背的出诗书就能做到的。”荣景山努力控制住情绪,和对白荣修远安排的怀疑。
“父亲,读书虽然在现在看来几乎是一条死路,但我还是想要从现实中的困局中突破出去,毕竟,读书让我明白了许多。”荣睦自信道。
“好!有魄力,不愧是我荣景山的儿子!”荣景山开心地笑道。
“父亲,孩儿还有一事想问父亲。”荣睦话锋一转。
“可是那木材交易一事?”荣景山一眼便看穿了荣睦的想法。“明日是杉鹭镇商会一年中最大的一次交易日,来自周边各镇甚至是其他城市的商人都会赶来在此进行商品交易。”
“因为免去了租用货运队和护卫队的费用,之前我荣家所产赤杨木也都是在此进行交易的,只不过这里交易的价钱不是很好而已。”荣景山叹了口气。“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富贵险中求,我也想让荣家尽快翻身。”
“至于你说的那柳塘镇过来的木材贩子以及今日公布成绩所遇到之人的确有些蹊跷。”荣景山沉思道。“可我左思右想,都无从说起,那柳塘镇的水曲柳的确是遭了虫灾,大幅减产,其动机能说得清,而柳明与宋文玺之事,从前倒也发生过……”
“父亲,孩儿也并无确凿证据,只是担心我荣家而已。”荣睦摇头道。“若是相安无事,那再好不过。”
“嗯……”荣景山站起身,望着满天星辰,顿觉与这商海沉浮有些类似,都是飘忽不定,捉摸不清,暗藏杀机,步步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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