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轰天铳时,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逃亡。
毕竟,战马可没有长翅膀,没法儿飞到战船上面,去绞杀操控轰天铳的铳手。
于是,刚才还在高速冲锋的近卫军将士们,立即拉起缰绳,调转过马头,没命似的逃跑。
晔治廉悲愤地看着整齐的阵列,再度变成了一盘散沙,气得一口喷出,整个人无力的坐在了瞭望台上。
尽管他很想拉满一张钨铁弓,射杀抱头苏窜的将士,以达到杀鸡儆猴,整顿军纪的目的,让近卫军重新振作精神,卷土重来。
可他现在非但没有抬胳膊的力气,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许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
“父亲……您这又何苦呢!”晔雨迟疑地蹲下身子,从他的怀中摸出一只玉瓷瓶,在他恼怒、怨毒和不甘的目光中,木然地把里面的丹药全部塞进他的嘴里。
……
“传令下去,让徐江见好就收,没必要穷追猛打。”荣睦远眺着河北岸的战圈,见局势基本被掌控,瀑龙州近卫军已溃不成军,便下达了撤退的军令。
“是!”差役小跑到高台的一角,点燃了一只信号弹的音信。
嘭!
这个犹如二踢脚一般的信号弹,在半空中爆裂出一团红色,传达了撤退的军令。
“荣侯为何不给晔治廉和晔治罡一个沉痛的教训,让安宁骑兵乘胜追击,冲过长河桥,俘虏那些溃不成军的近卫军将士,进一步增强安宁军的实力呢?”墨先生有些不解地看着荣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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