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只可惜百思不得其解。”
“痴儿痴儿……”墨先生仰头对天感叹几声,看着河对岸的战场,冷声呵斥道。“只要有利益存在,自然就少不了纷争,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亘古不变。”
“老师教训的是,不过,只要我荣睦在,就会全力去改变这个事实,让它对无辜者伤害降到最低。”荣睦也转过视线,静静地看着刚才还平静的丘陵上面,已然变成了喊杀声震天的战场。
在将近两万余千韧州近卫军的面前,仅有两千人的千韧州联军以及数百辆马车,就如同一只野兔,遇见以一头雄狮一般,除过拼命的逃窜之外,别无任何选择。
“所以,我会让这场看似一边倒的战斗,变得势均力敌。”荣睦下定了决心,就对着身后的侍卫道。“传令给徐江,让他自由攻击!”
“看样子,接下来有好戏看了!”墨先生饶有兴致地环抱起双臂,目光旋即跳转到霸阳州城码头的方向。
在侍者有节奏地挥舞着彩旗下,相隔半里内的数目传令手迅速将荣睦的军令,传达到了徐江那里。
“安宁水军听令,扬帆起航!”站在指挥舱内的徐江,按捺下无比兴奋的心情,大喊一声。
很快,他的命令,又在其余各船旗手的旗语中,传达到了各艘战船的船长那里。
只见两艘双桅战船和十二艘单桅战船,几乎同时升起风帆,收起船锚,在水流的推动下,乘着微风缓缓驶离了码头,朝着战场的方向开去。
尽管在租借双桅战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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