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就是拿回皇族契约中的钱粮,然后继续扩大合作,你只需保证我们来回途中的安全即可。”
谢南脸色阴沉地瞪着马西平,恨不能好好向晔泰告上一状,堵死他晋升之路的同时,顺带让他提前退休回家养老,免得再被他坑害。
“谢州牧此言差矣,马州侯只是想要立下更多军功而已,自然想要挑起争端,好让随行的千韧州联军有动手的理由,所以还望谢州牧大人不记小人过,多给马州侯点面子,权当息事宁人。”
荣睦察觉到了马西平会扰乱自己的计划,干脆将计就计,顺势而为地把难题推到了谢南那里,看看他是否会暂时放下文官与武将之间的恩怨,以大局为重。
“谢南,你不必劝我,今日我马西平就算搭上性命,也要踏平这座破烂帐篷城,将此地据为千韧州所有,届时,只要我在战报里面写上你里应外合的罪行,你就会被全家抄斩,!”
马西平仰头大笑一声,扫了眼早已准备好的一众千韧州联军将士,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依次看向脸色铁青的谢南还有错愕惊讶的宗晟炎,迫不及待地怒吼道。
“千韧州联军听令,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