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清楚,晔雨一直与晔治廉不合,尤其是对于郡王这个位置,很是厌恶,早就有孑然一身,脱离皇族内斗的打算,若不是晔治廉软硬兼施,她早就拂袖而去,如今却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担任传递军情的重要角色,着实让房林倍感忧虑。
“兵者,诡道也,晔雨早先就与荣睦相识,之前的几次合作,还算比较愉快,因此深得荣睦的信任,派她前去打探军情,乃是最佳人选。”晔治廉的目光中顿时多了一分欣慰之色,提高了嗓音道。
“真……真的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嘛,我近卫军中,还有不少的斥候,其中不乏精锐,完全可以胜任这个重要的事物,老郡王没必要非得让雨郡王冒着性命之危,刀剑无眼,战场无情,若是发生意外……”
“房州侯不必多言!”晔治廉腾的一下站起身,歇斯底里地吼道。“普通将士都知晓为我万山王朝出生入死,做为皇族中人,定然也不惧生死,所以不论州侯主意如何,晔雨都将亲赴战场,至于近卫军斥候该如何行动,轮不到我晔治廉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