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化掉石川郡和盘龙郡的实力之后,霸阳州城定然可以源源不断的汲取瀑龙州的实力,届时应该就会有对抗万山王朝的能力咯!”
墨先生侃侃而谈,一副指点天下的自信模样,尤其当他看到道路两侧正在兴建的商铺及其后面的住房时,本就板直的胸膛,又朝起挺了挺,满是一副踌躇满志的模样,甚至就连胯下的战马,都翘着尾巴,还把蹄子抬得老高。
“学生不才,不知道老师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荣睦故作警惕地拽了拽缰绳,与墨先生稍稍拉开一些距离,以防止被他突如其来的狂妄,乱了本就不怎么冷静的心智。
其实,这不是他失去了考中头三时,指点江山的那股豪迈,也并非是他满足于目前的现状,而是在经历了特殊郡试的生死考验,感受到了修筑安宁城和霸阳州城的不易,屡次直面皇族、文官、武将还有商人们的明枪暗箭后,逐渐变得谨慎和成熟。
试问,又有多少人还记得年少时的豪言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