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对着胡秀拱拱手,端起红泥茶壶,痛饮了几口凉茶,心中的烦闷稍作缓解,就起身掀开帐篷的纱帘,骑上他的高原马,打算去看看官仓和军仓修筑的进度,还有粮食收获的数目。
昨夜,他收到了祁宏的最新情报,瀑龙州州侯马西平、州牧谢南,率领一万五千州千韧州联军,正在赶往霸阳州城的路上,最迟三日之后就会抵达,这让他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失。
他十分清楚,一场钱粮争夺战即将开始,在此之前,必须确保粮草充足,否则就算拥有坝阳河这道天堑,也根本无法死守。
而从其一文官一武将的配置来看,大概率会使出所谓的先礼后兵计策,先用极不平等的皇族契约说事,让自己遵守承诺,若是不就范的话,便会动用武力解决,正好也就师出有名,为了争取州王的利益而战。
对于晔泰的这些个小心思,他早就有心理准备,也基本想好了应对之策,可让他愤怒的是,晔治廉也居然也老脸一翻,全然忘记了自己曾经发过他一马的事情,也带着两万瀑龙州近卫军讨伐自己。
还说什么是为了给瀑龙州开疆拓土,誓死要报当初坝阳城被毁的一箭之仇,顺带捉拿荣睦这个叛徒,斩杀丘陵郡郡王宗晟炎,以此告慰那些个战死的将士和惨死的百姓们的在天之灵。
“这个死过一次,也不知悔改的晔治廉,简直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骑在马上的荣睦,这才意识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晔雨,自从丰收庆典和开工仪式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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