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此次收获完成,就放你一个月的长假,只要别干违背律典和道义的事情,想做什么都由你,还有,这些百姓已经基本掌握了新式的耕种之法,平时多多留心,挑选可用之人,让他们继续耕种,其余人等,要他们做好去工坊做工的准备。”
“现在忙得连多睡半个时辰的机会都没有,为何还要减少耕种的百姓?”晁云没好气地张开嘴巴,随意朝嘴里倒着凉茶,一股野菊花和蜂蜜的香甜之气,顺着喉咙而下,清凉之感迅速驱散了体内的不少火气,但一想到人手减少,干的活就越多时,脸上刚才褪去的红色又再度显现了出来。
“我问你,一斤粟米的价格高,还是一斤水酒的价格高?”晁起阳夺过水壶,没好气地瞪了晁云一眼,忍不住质问道。
“这还用说,粟米一铜币能买到十斤,安宁城酿制的水酒,五铜币才能买到一斤。”晁云一骨碌坐起来,愤愤不平地道。“种地的人少了,粟米不够果腹,用何去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