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绚烂的爆竹,它究竟是魔鬼还是天使,完全取决于使用者本身。
“周大壮,你瞅你那怂样,腿都不听使唤了,前些日子不是还给我吹牛半个时辰就能收掉两亩地的高粱吗,我看你连一颗高粱的穗子都割不下来!”高小六肆无忌惮地笑骂着神色慌张的周大壮。
“就是,头掉了不过碗打个疤,收个庄稼还能把你周大壮的命要了不成!”王伯见平时力壮如牛的周大壮露怯,也赶忙嘲讽一番。
呸,呸!
周大壮对着左右手啐了口唾沫,稍作活动筋骨,摆出了一副拼命的架势,紧紧握起镰刀,奋力地拖着发软的双腿,艰难地蠕动到一颗高粱前。
去他娘的,老子今天还就不信邪了!
周大壮怒吼一声,对准高粱穗,抡圆了胳膊,双手握着镰刀,狠狠地招呼在高粱的穗头下面。
咔!
高粱杆断裂的清脆响声,还未传到他的耳朵里,身后就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叫好声,宛若黎明前的闪电,燃起了坝阳州城三十余万百姓们的激情。
此时的宗晟炎,哪里还有半点郡王应有的威严,高兴的就像是个傻子一般,在台上手舞足蹈,胡言乱语,搂着一脸嫌弃的荣睦,和等着丰收庆典结束,迫不及待宣布开工仪式的晔治德舞动着鬼畜似的舞蹈。
不甘落后的王伯和高小六,顿时被惊呆在原地,哈喇子顺着下巴,滴在了胸前都浑然不知。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自己收割了十几年的庄稼,都未曾有这般的效果,反而还会招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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