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因为荣睦手中握有重兵。”晔治廉十分清楚,眼下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把晔治罡绑在自己的战车上面,这样方才有让晔雨上位的机会,未来晋升州王的可能性也有所增加,于是站直了身子,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道。“我死了不要紧,可若是钱粮要不回来,瀑龙州的百姓可就要遭殃了,回头再惹得陛下发火,州王您可就……”
“禁卫军你只能带走三分之一,晔泰那小子还盯着本王的钱粮,万万不可让他得逞,至于年轻的近卫军嘛,你大可随意。”一向老实的晔治廉顿时心烦意乱,瞥了眼少了许多水的人工湖,明白今年的确有遭灾的迹象,便不耐烦地摆摆手道。“如果让我失望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狠狠地一甩袖子,不再理会感激涕零的晔治廉,大踏步地朝着前面的大殿走去。
……
坝阳州城内,一改清明节的清冷之景,大街小巷上,来回穿梭过往着赶牛车、推小车和拿镰刀等农具的百姓。按照荣睦的安排,这次丰收并未像耕种粮食那样,每人划分一块土地,专门看管照料,而是将所有的人,暂时划分为收割、运送、晾晒、脱粒和翻地五波。
这样可以集中人手,争取在短时间内完成收获,否则再过二十来天,坝阳州城就会进入雨季,极大地影响粮食的收获。
所以,放眼望去,在连片的帐篷中,满是一副忙碌的景象,辛苦了足足半年多的百姓们,终于迎来了收获的时刻,除过调皮的孩子,会点燃自家的帐篷来玩耍之外,他们黝黑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