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之外,连样能拿得出手的东西都没有!”
晔治罡不满地冷哼一声,嘴上虽然这么说,脑子却在不住地怀念着初到皇城时,看见的繁华,吃到的美味,还有皇宫内气派的宫殿,成群的妙龄侍女,还有晔治年那群各有风韵的后宫佳丽。
以及文武群臣,那种骨子里透着的毕恭毕敬,就算随意跳出一个来赐死,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一头碰死在宫殿的石柱子上面,表明自己的忠心。
“今生今世是不可能染指皇位了,除非我再年轻十岁,前些日子试着骑了下战马,不过半个多时辰的功夫,就足足让我三天都下不了床,真是人老不中用呐!”
“州……州王大人!”晔治廉突兀地出现在了晔治罡的身后,极为恭谨地施了一礼。
“你来作甚?”晔治罡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见来者是晔治廉后,稍作缓和紧张的情绪,冷冷地道。
“今年我瀑龙州恐怕是要遭旱灾了,本该下雨的季节,连片乌云都看不到,再持续几日,今年播种的春粮估计就会减少两成,长此以往,情况还会更糟,州王您万福,坝阳州城的粮食熟了,据说数目极为庞大,绝对可养活我瀑龙州的百姓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