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富商阶别,入驻森木城。”
磕过头的荣修跪地不起,远苍老的声音略显颤抖,他注视着每一个牌位,就像犯错的孩童,面对着即将发怒的长辈,主动承认自己的过失,以求宽恕似的。
“荣修远无能,无力救出长子儿媳,让他们夫妻二人,在皇城天牢里屈辱受罪足有十二年之久,荣修远不求先祖宽恕,只求先祖在天之灵,能够保佑荣睦莫要重蹈覆辙!”
荣修远说到最后,不禁老泪纵横,泣不成声,尽管眼下已经卸任家主,能将所有未尽之事,全部交给荣景山来办,可一想到荣景天和晔灵儿在皇城天牢里面的凄惨,他就执意站在了荣景山的前面,在先祖的面前,把罪责都揽到自己的头上。
荣睦很想过去扶起荣修远,向先祖解释自古民不与官斗,更何况亲身父母的对手,还是当朝的皇帝,就跟不必过分苛责自己。
但刚走到荣景山旁边,就被他拉住,尽管力道不是很大,随意就可挣脱,可荣睦却感受到了那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温情,只好停在原地,等待着荣修远完成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