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之类的威胁拿出来吓人。因为他本身就对这样的威胁深恶痛绝,自然也就不愿拾人牙慧,而是很有见地的另辟蹊径道。
只不过,这样的小聪明,在墙倒众人推的紧要关头,毫无作用,围在帐篷四周的百姓,并没有任何退却的意思,依旧振臂高呼,要荣睦一定给他们留一间可供栖身的地契和房契。
终于,荣睦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手更是不自觉地频频伸去腰间,想要拔出挂在那儿的钨铁剑,发出死亡的威胁。可他还是强行控制住了这种冲动,继续开口嘶吼着。“给你买半刻钟的时间,都给本侯滚,滚,快滚!”
“侯爷息怒,草民只是想要出钱购买土地和房屋,别无任何恶意!”
就在荣睦怒火攻心,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名二十来岁的强壮青年人,突然伏跪在了地上,借着刚才的冲动,竟然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宛若一个受到了极大委屈的孩童一般,顿时涕泪横流。
周围刚才还叫嚣着要荣睦一定给自己出钱购买房屋的百姓,立刻泄了劲头,纷纷停止了叫嚷,争先恐后地伏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朝着荣睦磕头。
这个奇怪的景象,旋即影响到了周边的百姓们,不过半刻中的工服,那些围在帐篷四周的百姓们,就全都伏跪在了地上,宛若一只只温顺的绵羊,等待着主人的宰割。
眼前的一幕,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荣睦的脑袋上,令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狠狠地掐了一下大腿,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觉后,这才长长地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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