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足,价格也一直比较稳定,能够给重体力劳动者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去完成种地这件苦差事。
荣睦十分清楚,相较于耕地种田来,修筑房屋的劳动强度更大,甚至还比较危险,稍有不慎,就会非死即伤。还有就是精铁工坊也同样如此,根据他的判断,待得以后把钨铁工坊修筑完成之后,劳动强度还将继续增加,不过好在收益也水涨船高,可以令雇工们得到与付出成正比的工钱。
尽管他已经在帐篷里面住了差不多两个来月,渐渐习惯了五面透风的寒冷,夜晚此起彼伏的鼾声,还有转个身都会磕磕碰碰的日子,甚至还大有把这种习惯变成自然的趋势。
可俗话说的好,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没有对比,就不知道差距。先前荣睦还对于行船的颠簸起伏并未完全适应,总觉得自己像是喝醉酒似的,脑袋发晕,腿脚发软,可现在躺在船舱里,头枕着波涛的他,则觉得比起住在帐篷时更能睡得香甜。
于是,当他走出船舱,看着望不到边际的帐篷群和越来越近的坝阳州城码头时,竟然有种赖在船上,不想下去的感觉。
“这半年多来,坝阳州城可基本没有什么变化呐!”黎威踌躇满志地远眺着满眼的灰白之色,不禁有了一种大干一场的冲动。有了修筑安宁城的经验,令他对修筑坝阳州城的信心大增。
尽管他也清楚,城中间还隔着郡城这道必须逾越的坎儿,解决掉更多未知的问题方才可以,毕竟从五万人口到五十万人口,可不是单单从数字上翻了十倍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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