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睦已经明白,并且开始实践把庞杂的事物,交给更多的人去办之后,自己也没必要什么都掺和,反而失去了人生本该有的自在。
“不愧是老师,水平就是高,我话还没有说完,就知道了我的心思。”荣睦摇头一笑,彻底打消了想要让墨先生陪同自己善后的打算,起身开始洗漱。
他发现,住在帐篷里面,短暂的新鲜期过后,余下的都是在活受罪。首先帐篷里的空间极小,住着一家人时,就来上个厕所,都会磕磕碰碰,其次,帐篷的保暖性是在太差,就算里面的炉火很旺,夜里被冻醒来也是常事,恨不能钻到火炉子里面去。
最让人不能忍受的是,帐篷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差,尽管中间隔数个帐篷,两个人相互交谈时,只要不把说话的声音压低一些,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于是乎,到了夜里睡觉时,荣睦就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宛若坝阳河的浪潮,东边刚刚偃旗息鼓,西边激战正酣,简直叫人无法入睡。
真的得尽快解决住房问题了,否则迟早会出事情。
收拾妥当的荣睦喃喃自语一声,揉了揉有些鸣响的耳朵,快步朝着州武院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