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早已麻布,未能察觉到分毫血腥之感的他,借着忽明忽暗的月光,喷出的发现竟然是鲜血。
“我黄锦义不服,居然会栽在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杂碎手里!”黄锦义怒不可遏地站起身,极为不甘地指着坝阳州城,歇斯底里地骂道。
“家主,气大伤身,莫要气坏了身子,咱黄家一定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护卫头子大惊失色地看着暴走的黄锦义,正欲爬上瞭望台,以免发生意外。
“我不服!”酒醉愤怒的黄锦义,顿感眼前一片黑暗,刚才充满力量的身体,也变得有些不听话起来,正欲扶住栏杆,却不想双腿一软,脑袋一重,倒栽葱似的摔了下来。
“家主小心!”护卫头子连忙张开手臂,想要接住坠落的黄锦义,却不料事发突然,待得他冲过去的时候,黄锦义的身体,正好与自己擦肩而过。
咚!
一声沉闷的响动传来,黄锦义连惨叫都未曾发出,脑门上的鲜血,瞬间盖住了整张扭曲的脸,更为可怕的是,上面还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