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奋力地拍着双翼,朝丘陵郡内各城迅速飞去。
寅时整,随着最后一个酒醉的年轻人,打着饱嗝儿上了床,喧闹了三个来时辰的坝阳州城内,终于安静下来。冻人的冷风吹过,无数帐篷上下起伏不定,像坝阳河的波涛那般,泛起了层层涟漪。
或许是吃得太饱,精神又特别放松的缘故,除过打更巡夜的捕役,耐心地提醒着小心火烛之类的话以外,那些看家的狗,都舒服地蜷缩在一起,连耳朵都懒得动一下,就算犬类的睡眠很轻,也摆出了睡死过去的模样,全然不顾家中主人的安危。
可能是捕役都十分尽职尽责的缘故,也或许是远道而来的百姓家中并无多少钱财,自从第一批百姓迁移至此后,除过邻里间的偶然不合之外,还未发生过一起抢劫杀人的案子,于是也就有了看家犬沦为摆设的现象。
但不论如何,大家都喜欢安宁的日子,没有人愿意生活在鸡犬不宁,盗匪猖獗的地方。而现在已经富裕起来的安宁城内,依旧是一片安宁,所以之前关于百姓家中并无多少钱财的猜测,也就成了无稽之谈。
说到底,这份功劳还是属于捕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