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酒,仿佛胃里无力的蠕动,四肢莫名的乏力,头脑持续的发昏,甚至偶然出现的幻觉都变成了笑谈。
此时,整个坝阳州城内,都被诱人的饭菜酒香笼罩,就连那股子让鼻炎患者很是厌恶的炊烟,都少了几分刺激,凭空增添了某种收缩血管的激素,令其口鼻顺畅。显然,与要命的粮食相比,折磨人身体的疾病根本不值一提。
回到自己帐篷的荣睦,却一言不发地靠坐在躺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借着那股失重的摇曳感,思索着今日发生的事情。
帐内炉火烧得很旺,时而传出柴火爆裂的噼啪声,上面架着的水壶,也已经冒出了白色的蒸汽,奋力地驱赶着从缝隙中钻进来的冷风,只可惜,壶嘴仅有小拇指般大小,帐篷漏风的地方,却两只手也数不过来。
或许是太过劳累,荣睦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就像入冬的棕熊,蜷缩在它的窝里,一动也不动地等着来年春天那般,但凡只要有一个想法,就会被扼杀的片甲不留。于是,也就顺其自然的随手扯过一个毯子盖在身上,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在胃里传来的呱呱抗议声中,沉沉地睡去了。
梦中,他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从此不再让任何人染指粮食和蔬菜的生意,将之全部收归自己手中,并且就连种植粮食和蔬菜的田地,也一并掌控。
这样,既可以把控粮食和蔬菜的产量,稳定它们的价格,也能确保其不备奸人利用,造成数十万百姓的恐慌,甚至殃及他们的性命。因为类似这样的亏,他已经吃过好几次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