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懂得低头的话,头破血流的下场都算是轻的,脑袋搬家都不为过,因为自己现在已经不是郡王,就算是,坝阳城被毁一事,杀头也不为过。
于是,也像信中描述荣睦对待晔治罡的态度那样,毕恭毕敬地将信纸照着折印叠好,呈送到晔治罡的面前道。“州王文武双全,区区一个奸商子弟,又怎能在州王您的面前翻起什么浪花呢!”
“安宁城现在已经归我所有,看在你小子可怜的份儿上,盘龙郡可以获得十分之一的赋税,其余的全部归我!”晔治罡不屑于晔治廉做过多的纠缠,只是对着一旁的仆人使了个颜色,后者在晔治廉很是不甘,但又无可奈何的眼神中,拿过了信。
“听说那小子在长河镇聚集了不少的人马,你去给我盯紧点,别整天在我瀑龙州城内混吃等死,那里可是宗氏王朝的底盘,三湖州联军厉害着呢,我可不想重蹈你的覆辙。”晔治罡在吹捧中晕头转向,完全忘记了晔治廉找到自己,是为了得到瀑龙州图纸和州级建造师的事情,可仍不忘狠狠勒索一笔。“对了,那些钱粮也务必尽快给本王落实了,否则有你好看的!”
说完,连看都不看晔治廉,随意地一甩袖子,直接离开了房间。
晔治廉看着晔治罡消失的背影,忍不住握紧了双拳,胸中的那股恶气,宛若一颗马上就要爆炸的铳弹,随时都有把州王府掀个底朝天的可能,只不过,那个剧烈燃烧的导火索,很快就被呼啸的西北风吹灭了。
……
其实,雍广良与周贺既没有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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