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墨先生并不排斥荣睦的胸无大志,相反他十分认同这种不好高骛远,脚踏实地做好每一件事情的做事风格,先不说他之前见过多少类似牛皮吹得震天响,本事只能搬砖头的所谓青年才俊,刚刚过去不久的特殊郡试中,晔治德的儿子晔戟,就是其中一个。
墨先生见荣睦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道。“不过我很好奇,这些榉木制成的家具,真的可以在瀑龙州城大卖特卖?”
荣睦只是神秘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双手撑在栏杆上,任由河风吹过耳畔,倾听着呼啸的风声,只感到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在随之而来的凉意中,他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大胆去做,小心为妙。”语罢,墨先生缓步走进了船舱,只留下荣睦一人发呆。
风渐渐变大了,坝阳河的浪头增高了不少,拍在双桅战船的船头,只是激起了点点水花,根本难以撼动这个河中的巨无霸。
这时,晔雨的倩影,出现在了荣睦的身后,若所有思地看着他略显单薄的背影,琢磨着还未找寻到答案的谜题。
良久,她露齿一笑,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朝着荣睦的身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