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分发挥出了足有二十余年的拍马屁本事,从荣睦的出身,到其成长的过程,再到特殊郡试中的英勇表现,几乎没有半点遗漏的夸赞了一遍。
如果不是墨先生等人,也分别是其中一段的参与者,他们甚至怀疑自己认识的这个荣睦,根本与其二人口中的荣睦,绝对是同姓重名者。
荣睦一开始还保持着极高的戒备,生怕二人的糖衣炮弹,会炸出什么不良的结果,可到头来,二人除了夸赞就是钦佩,甚至将荣睦当做了偶像一般,若不是荣睦拦着,早就跪在地上,像祭祀那般,行三跪九叩之礼。
可荣睦毕竟入世尚浅,终究还是难以抵挡二人的连环马屁攻势,随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赞,让荣睦仿佛飞上了九天之上,俯瞰着身旁一群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凡人。
好像他一开口,说出的就是至理名言,只得千古传诵,一个无脑的想法,都足以让世人认真研习,流传千古。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荣睦沉浸了在类似于酒醉之后,方才出现的幻觉之中,可明明自己还能走直线,看人也没有重影,跟没有头晕之感。
好在安宁城的冬天,夜晚早早就会降临,酉时三刻刚过,听了整整一天马屁的太阳,就带着浓浓的鄙夷,让残忍的荣睦从白日梦中醒来,留下他一人有些痴狂的在大街上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