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干脆连榉木都不给了,直接那些烧火的柴火糊弄自己,就算如此,他也没有半点脾气,顶多也就把柴火棍当成晔泰,重复刚才的泄愤方式。
“此事我看短时间内也难有解决之法,劳烦高管事多多费心,有多少杉木和松木,就造多少单桅商船吧,至于何时能够仿制成功双桅帆船,甚至建造出三桅帆船,随缘便可,着急也没有用。”荣睦再度叹了一口气,看着一脸不甘的高泽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高泽培挤出一丝苦笑,像是一个吃了一半大餐的饿鬼,恨极难耐的控制住自己的食欲,甩了甩袖子,失魂落魄地迈着步子,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往后的日子里,荣睦还是会对晔泰的不地道耿耿于怀,为此他特意来到了安宁城新开的画铺,让画师为自己画了一幅晔泰的像,挂在了茅房里面。
不过,已经有了下水道的安宁城,曾经粪便堆积如山的旱厕,早已被水冲的茅房代替,晔泰的画像也就仅能在人出恭的时候,享受到臭气。
当然,发泄了不满的荣睦,也并未变本加厉的捉弄晔泰,为难只擅长风景画的画师,而是大方的以三百铜币的价格,买下了五副山水和花鸟画,算是对之前失礼的补偿。
总体来讲,荣睦还是愈加的喜欢上了安宁城的生活,在伏案谋划计策,挑灯苦读之后,美味的禽肉和鲜嫩的河鲜,成了他除过对付晔泰、云苍宗和修筑坝阳州城之外,为数不多的念想。
之所以能让荣睦久吃不腻的真正原因有二,第一便是安宁城种植了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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