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息怒,我等定将安分守己,恢复禽肉价格,绝不擅自涨价!”三人惊慌失措地站起身,对着荣睦躬身抱拳求情道。“求荣侯放过我兄弟三人一马!”
“你兄弟三人能悬崖勒马,自然是好事一件,还望你们日后莫要只顾着赚钱,不顾百姓的死活,要知道,你们家的雇工也是百姓,若是他们在饿肚子,距离你们倒灶的日子可就不远咯!”荣睦虽然见谢氏三兄弟极为诚恳,可为了让他们张长记性,还是义正言辞地警告道。
“我等定将谨记荣侯教诲!”谢氏三兄弟再度躬身抱拳道。
“从今往后,请诸位不论如何,都要让坝阳州一带的物价稳定,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不得私自涨价,至于坝阳州意外嘛,你们随意便可,我不会过问。”荣睦明白物价对于百姓的生活影响十分重要,为了让坝阳州尽快的发展,以此来对抗千韧州、瀑龙州和三湖州,吸引更多的人才来此,他不惜少赚些铜币。
因为,他十分清楚,铜币暂时赚得多不等于多,而是赚得时间长数量多,方才是硬道理,正所谓笑到最后,才是笑得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