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我们的确会遭到不少未能如愿买到禽肉的百姓咒骂。”谢城对着谢郡摆了摆手,示意后者坐下继续道。“做为商人,咱们应该十分清楚,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如今禽肉销路极为紧俏,涨价也就在清理之中呐!”
“不错,难不成诸位与铜币过不去?”谢镇不可一世的目光扫过众人,像是在看一群傻子,不住地发出冷笑声。
荣睦看着气焰嚣张的谢氏三兄弟,心中顿时升起一阵怒火,恨不能将其重罚,以儆效尤。可仔细思索了片刻,不管《万山律典》还是《宗氏律典》之中,皆是没有关于不能坐地起价的规矩。
尽管他贵为侯爵,完全可以像州王那样,随便找个理由就把谢氏三兄弟给收拾了,但这么一来,又与那些残忍的权贵们有何区别,就算他是以当地百姓的幸福生活为出发点。
并且,若是如此的话,不光会给所有商人和百姓传递一个自己为所欲为的信号,让他们对自己的权利充满了恐惧,而且还会让对安宁城感兴趣的商人和百姓们打消了来此发展的念头,所以说,万万不可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