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了一副要杀要剐的姿态,打算把无赖坚持做到底。
荣睦将质问的目光扫过一众车马夫,只见他们躲躲闪闪,根本不敢与自己直视,再度低下了脑袋,以此回避自己的目光。
“既然诸位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休怪本侯无情了。”荣睦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提高了嗓音道。“劳烦祁城抚立即通知安宁城的捕役,将他们全部带至安宁城监狱,严加审问,务必探查到石砖碎裂的原因。”
“是!”祁宏早有准备的一挥手,身后一队穿着捕役衣服,腰间挂着精铁刀和锁链的壮汉,迅速包围了华传贵等人。
做为曾经在战场之上搏杀的兵勇或是武将,对付这些个手无寸铁,仅有些蛮力的马车夫们来,简直就是手到擒来。而面对这些个浑身散发着杀气,随时都会以暴制暴的捕役,包括华传贵在内的所有人,只得束手就擒,生怕惹恼了这群杀神,遭受皮肉之苦。
“碎了,全都碎了,真是可惜啊!”闻讯赶来的黎威,翻遍了所有的马车,一脸无奈地道,由于对石砖的需求实在太大,他竟然差点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