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法儿用,而且负责运送的头子华传贵还叫嚣着让你带着铜币去看他,否则,就一把火烧了安宁城!”祁宏连忙窜到荣睦身前,张开双臂,拦住了他的去路,义愤填膺地道。“而且,华传贵还出手打伤了准备卸货的兄弟,这口恶气,我祁宏咽不下去!”
“这个晔泰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啊?”荣睦见祁宏一脸的愤怒,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转念一想,晔泰本就为人阴险狡诈,独断专横,那个皇族契约本就对他十分有利,眼下虽然木材质量很好,但石材却出了问题,于是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心中不由得一沉,微微皱起眉头道。“劳烦祁城抚头前带路,我去会会这个不讲理的华传贵。”
“得嘞!”祁宏看出了荣睦心中燃起的怒火,明白刚才受到的窝囊气很快就会有人替自己出头,一股脑地挽起袖子,迈开报仇雪恨的大步,带着荣睦朝安宁城外的仓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