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何人种丹桂,不长出轮枝。圆魄上寒空,皆言四海同。安知千里外,不有雨兼风。”
安宁城内的百姓,静静地听着楚洪才抑扬顿挫的赋诗,脸上堆满了不解的表情,就算他声情并茂、悦耳动听还是慷慨激昂,他们脸上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什么盈缺、什么万古吹、什么圆魄、什么四海同之类的比喻,从他们的耳朵进入到大脑里面,全都变成了听不懂的天书。
其实,百姓会有如此反应,倒也并非说明他们全是不识字的大老粗,更不能说他们不懂文艺,换做现在,也没有几个能真正听得明白其中的含义。
荣睦见到此情此景,露出一脸的无奈,因为他虽然听出了这首诗中的情感,可也是一知半解。不过,他意外的发现,身边百姓们对待诗歌和琵琶曲的态度截然相反,前者充满了享受与陶醉,后者则只是茫然。于是他连忙避过墨先生探寻的目光,生怕他会发现自己露怯。
“呵呵,不知自诩粗鄙肤浅的荣侯,究竟是喜欢琵琶曲,还是对楚监院的诗歌更感兴趣呀?”不过,墨先生显然没有发过荣睦的打算,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不咸不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