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高先生指点!”荣睦对于刚见面就能指出自己不足的高泽培很是敬重,重重地点了点头,顿觉自己对于船只的认识过于浅显,还需深入的了解,以便于更好的发挥出它们的作用。
“至于为何愿意效力于安宁镇造船厂,完全是因为荣侯财大气粗!”高泽培也对于荣睦的谦虚很是满意,作为他这种年纪不大,身怀造船师记忆的人来说,智商自然高于情商,也就懒得留意人情世故,所以十分在意主顾的肚子,能否像能撑船的师相那般宽广。
“咳……”荣睦尴尬一笑,对于直言不讳的高泽培一时间还有些难以适应,尤其是听见他说自己财大气粗这四个字后,顿觉浑身的汗毛都已经倒竖了起来,就等着他狠狠地宰自己一刀了。
不过肉痛归肉痛,无奈归无奈,为了能让自己的水军,具备与三湖州双桅战船船队一战的实力,他还是得下血本的投资水军,否则,不论对抗晔泰成功与否,都无法继续向前延伸,只能困在坝阳河的上游,迟早会被虎视眈眈的千韧州、瀑龙州或是三湖州吞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