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充缓步走到荣睦身旁,显得有些余惊未定,他十分清楚,晔泰虽然凶残无度,可执行其命令的乔集,方才是真正的杀神。换做平日,自己虽然能免遭皮肉之苦,可书院的老师和学生们,却肯定在劫难逃。见荣睦三言两语,就摆平了此事,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不错,乔集这个混蛋,在千韧州城内无恶不作,我千韧州书院虽然有着护院的方法,足以避免灭院之灾,可这样以来,只会是落得玉石俱焚的下场,甚至还会危及千韧州城的百姓。”楚洪才虽然有些愤愤不平,可他也知晓分寸,不到万不得已,不愿出此下策。
“事已至此,咱们唯有谋划好未来了,而眼下乔集已经帮我摆平了和睦商铺的麻烦,我也要赶去瀑龙州城开拓商路,寻找修筑坝阳州城之法,搬迁书院和藏书厅的事情,就劳烦邵院长和楚监院了!”荣睦讷讷地点了头,明白书院和藏书厅的价值,对着邵楚二人施了一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