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应该有城府,心中有度量,可这并不阻碍他对心情的外向表达方式,所以十分激动地道。“经荣侯一说,老夫也有些心动了!”
但很快,他又阴沉下脸来,恨不能拍案而起,指着荣睦的鼻子骂,见邵非充向自己使了个眼色,只好一脸不悦地嫌弃道。“荣侯刚才说什么,是要修筑开办什么教授医药师、木匠石匠、铁匠裁缝、纺织工冶炼工的学堂?这些不入流的行当,什么时候能与我等教授典籍的书院相提并论了?”
“楚监院的质疑不无道理,中域王朝的历史老夫还是较为通晓的,可也从未有过类似的学堂,顶多某些大产业的工坊和铺子里,会招收一些学徒工而已。”邵非充刚刚才放下的心,又再度提了起来,看向荣睦的目光中,多出了一分怀疑之色,他始终认为书院的地位毋庸置疑,必须处在最高的那一层,所以也有些不悦地道。“正所谓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道理,荣侯做为读书人,应该也十分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