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州级建造师之手,如今藏书厅和书院内,虽然也有几位相同等级的建造师,只不过水平相差太远,就连修缮都十分勉强,所以便改行教书和看管藏书厅。”
“多谢邵院长!”荣睦捧着颇为沉重的六卷羊皮纸卷,发现比起刚才的足足厚出了数倍,明白其中所包含的知识定然比起曾经苦读八年的书卷更多,难度也更大。
毕竟隔行如隔山,就算满腹经纶,出口成章的名士,也对房屋的结构、桥梁的重点和道路的要点之类的知识一窍不通,也就能对雄伟恢宏的建筑,发出几声感叹而已。于是,他走到黎威身旁,连同刚才的钨铁工坊图纸,一并呈到了黎威的面前,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邵非充,打算将书院一事从侧面提一句,所以一脸希冀地道。“坝阳州城的修筑,还有日后钨铁工坊、郡道、书院之类的修筑,便要多多劳烦黎管事了!”
“多谢荣侯信任,黎威能为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奉上一点微薄之力,实乃黎威莫大的荣幸!”黎威兴奋异常地对着荣睦躬身施了一礼,连忙脱下自己的衣服,捧在手中,小心翼翼地将八卷羊皮纸卷包好,如获至宝地捧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