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的纯金扶手,发出咯吱的声响,终于等到荣睦说完后,忍无可忍地怒吼了一声。
余音在空荡的大殿内,化作无数道利刃,朝着荣睦周身刺去,换做普通人,早就被震得晕头转向,只能勉强伏跪在地上。
所以,当晔治年看着荣睦仍旧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自己,脸上写满了不屑之后,义正言辞地道。“而你这个背信弃义的逆子,全然不顾皇恩的浩荡,居然在此大放厥词,满口胡言乱语,简直就是罪大恶极,就算将你荣家之人,全部处以极刑,挫骨扬灰,捣毁祖坟,都不能平息天下人对你的憎恨!”
“倘若我今日所说,能让既忍饥挨饿,遭受文官百姓鱼肉,还要忍受云苍宗荼毒,甚至被宗氏王朝杀害的百姓,有半点愤恨的话,那么我甘愿接受陛下刚才所说的惩罚。”荣睦稍作活动身体,失去知觉的双腿,传来了一丝痛感,于是不顾可能会磕断鼻梁和牙齿的风险,鼓起全身的力量,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强行把胸脯挺得笔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