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挥舞了几笔,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重新把毛笔放回到笔架上。
突然,那双满是心事的双目,与荣睦复杂的双眼,不经意地碰撞在了一起。
“你就是荣睦?”晔治年阴沉的脸上,挤出了一个凝重的笑容后,很快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习惯性古板,用一种俯视的姿态,打量着这个十四岁的少年。
“正是。”荣睦也打量着这个万山王朝无上权力的拥有者,只见他虽与常人无异,甚至还有些憔悴,但身上散发出来的王者之气,却咄咄逼人,犹如一柄无形的锋利之刃,架在了人的脖子上,逼得人不敢直视。
“荣睦,见到陛下,还不下跪,难不成是想要造反吗?”云东直渗人的嗓音,犹如无数只蛆虫,钻入到荣睦的每个毛孔里。
“我虽然是站着,但我并未有丝毫的造反之意,相反还十分关心陛下看到令他烦心的奏疏之中,是否有我能解决的难题,倒是那些跪着的人,却心怀鬼胎。”来不及反应的荣睦强,忍着浑身上下被噬咬的剧痛,平静地看看那个向他索要好处的云东直。
自从得知了云东直的斑斑劣迹后,他便对这个宦官极为不满,加上在荣景天一事上,他也做出了落井下石勾当,因此荣睦更是对他恨之入骨,于是丝毫没有任何退让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