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非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被人戏耍了的怒意,立刻补充道。“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我区区一个杉鹭镇的书生可不敢对千韧州城书院说三道四。”
“嗯……”邵非充脸上松弛的肌肉紧紧绷起,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之中。
本来,他只是想要打发走这个与晔泰有交集的少年,不愿与其有任何瓜葛,可见荣睦如此执着,居然不顾未曾痊愈的身体,拼命地冲入书院,只得暂时搁置下了心中的芥蒂。
“我在书院尽头的冥想殿等你。”说完一挥衣袖,迈着轻盈的步子离开了。
嘎吱。
轰隆隆……
石门缓缓打开,墨先生等人匆忙涌入,赶到了荣睦身旁。
“真是没有想到,荣侯居然不惜搏上性命,让邵非充让步。”墨先生蹲在荣睦身前,仔细查看了他的起色,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塞到了荣睦手中,关切地道。“快快将此药喝下,梳理体力紊乱的气血。”
荣睦接过玉瓶,昂首一饮而尽,感受到体力的气血渐渐趋于平稳,这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在墨先生的搀扶下,缓缓地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和青苔。
“去冥想殿与邵非充谈谈。”